花了一千万还没有享用过的情夫是什么滋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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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的第三次见面相比前两次来说,还算得上是气氛愉快的。 如二夫人所说,图南听话地用手给你摘了一整束的玫瑰,但手上的伤却一直没能处理。 二夫人揣摩你的心思,以为你要的是图南的顺从,特意强调了自己让女仆把看得到的药箱全都收起来了。 在闻家,他们唯一要服从的人就只有你,不听话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,后来的夫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,学会了低头装作看不见。 “去叫图南一起吃饭。”你看向管家。 匆匆赶来的图南不安地左顾右盼,在几个空着的位子中犹豫。 “坐这。” 你用下巴指了指你左手边的第一个空位,图南坐了下来,看起来浑身不自在,忐忑地看向了你。 “给图先生一副餐具。” 你像个善解人意的家主,二夫人意外地挑了挑眉,不禁看向了图南。 低眉顺眼的,除了一张脸很出挑以外,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。 图南捏着筷子,因为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疼得握不牢筷子,夹菜时没能夹住。 图南能感觉到,那块莴苣掉下来的一瞬间,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。 好像是在幸灾乐祸。 图南低着头,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但你炙热的视线实在是无法被忽视。 “抱歉,大小姐。” 身为闻家现任家主的你十分善解人意,在看到他手指上的伤痕时适时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 “手指怎么了?” 他的指尖缩了缩,一个劲的低头道歉,实则心中很是不爽,明明这些伤口是你间接造成的。 “我问你,怎么了,没让你道歉。” 餐桌蓦地安静了下来,连呼吸声都被有意收敛,图南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,有些不解。 怎么脸色白成这样。 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,“回大小姐,摘玫瑰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。” 你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朝他伸出手来,手心向上。 “让我瞧瞧,小爸的手可真娇嫩,连几位夫人都比不上呢。” 夫人们附和着笑了起来,在他的耳中简直就是一种嘲讽。 图南连手指头都是僵硬的,放在你手上,紧绷着不肯放松,实际上根本没接触到多少地方,大概是这句“小爸”让他害怕了。 你用指腹刮了两下他的手指,有意无意地按在了伤口上,痛得他脸色骤变,想要抽走却被你死死抓住。 他知道自己可以甩开你的手,但他不敢想象这会有什么后果。 “伤口这么多,也不知道找个人包扎一下。” 图南当然想要包扎伤口了,可是他找了女仆,找了管家,一个个都冷着脸踢皮球,四处寻找也不见医药箱的踪影。 那么大的别墅居然连医药箱都没有,图南觉得是你下令故意藏起来的,想要磋磨自己。 “没关系,只是小伤。” 图南低垂着眼睛,长长的睫羽掩住了他眼中的神色,低着脑袋,露出脆弱而白皙的脖颈,好像能被随意折断一般。 毫无疑问,他清楚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,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姿态就能让人心生怜爱。 不过,你却觉得他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很有趣。 以至于你都快憋不住笑,要笑出声来了。 明明气得想要杀人,却只能忍气吞声装成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 你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,思考着要如何对待这个男人比较好。 图南则是在想,这个女人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 “叫白医生来,给他好好包扎一下。” 你松开手,他就像劫后余生似的浑身松懈下来,是饿极了,不住地望着桌上的那盘rou。 你淡淡瞥了他一眼,那白衬衫被瘦得硌人的锁骨撑着,空空荡荡,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。 “回房休息吧,”你招来管家,让他再送一份饭到图南的房间去。 图南意外地愣了一下,才慢慢站起身来,向你告辞,脚步飞快,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他。 图南上了楼后,你又神色如常地继续吃饭,在场的女人们不敢说话,机械地做着进食的动作。 “二夫人,”你擦了擦嘴,忽然道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玫瑰了?”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,但话到了喉咙,又咽了下去。 你讨厌狡辩的人。 “大小姐,是我越矩了。” 倒不如先承认错误,这样还能减轻一些惩罚。 “看样子你是很喜欢玫瑰,今天天气正好,不如你把花园里的玫瑰全摘了吧。” 二夫人想到那一大片的玫瑰花丛,声音都打着颤,“是…” “唔,我比较喜欢二夫人亲手摘的,知道吗?”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,二夫人终于完成了你给她的任务,推着一整车的玫瑰,手指鲜血淋漓。 “辛苦了。”你微笑着抽出一支玫瑰来,忽然想去三楼看看。 你站在门前,刚要敲门,图南就碰巧打开了门。 “...大小姐。” 你点了下头,把那支玫瑰拿到他的面前,在他鼻尖处晃了一下。 “二夫人亲手摘的。” 他猜不透你的心思,迟疑地伸手想要接过,你却捏在手里,往前一步,想要进他的房间。 “你的房间里缺了点装饰品,我等会让人给你送来。” 虽然你嘴上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好意,但图南始终不相信你这样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,想要委婉拒绝。 但目及你的脸时,他还是憋了回去,想到下人们嘴里聊的八卦,总觉得忤逆你的意思会很惨。 他还是忍了下来,不情愿地谢过你,还得笑脸相迎,请你进他的房间。 女儿老是喜欢到父亲情夫的房间里去,怎么看都很不正常吧? 但你丝毫不这样觉得,自在得就像这里是你的房间一样,坐下去随手就拿起书翻看了起来。 “手,怎么样了?”你头也不抬地问他,给他一种你真的在认真看书的错觉。 他伸出缠满绷带的手,看着很是唬人。 “伤口已经在愈合了。” 你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头,轻轻捏住他的手腕转了转,像是要查看伤口,可你的目光却一直在他的脸上。 “她总爱擅作主张,曲解我的意思,亏得她也算是我父亲身边的老人了。” 你叹了声气,摆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,父亲的情妇听从女儿的命令,这个家族究竟是怎么运转的? 图南不清楚这点,他只知道,这个家里的人,似乎都很怕你。 见图南不说话,你的手指突然往上滑动,扣在了他的手臂内侧。 冰冷的指尖,好像是被蛇缠住了一般。 “不过你无需害怕,父亲死了,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,会代替他好好管理这个家的。” “二夫人为了表达歉意,已经不眠不休地把花园里的玫瑰都处理掉了,没有刺会再扎伤你的手指了。”你语气淡淡地道,不顾他惊恐的神情,起身慢慢靠近他。 “大小姐不喜欢玫瑰吗?”图南问。 你道,“不喜欢。” “我讨厌花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。”你笑着说。 他从你的笑容中窥见了一丝寒意,明明……明明是你对二夫人示意要刁难他的,可现在却装出一副善良体贴的样子来。 你就像条外表美丽的毒蛇。 图南往后退了一步,硬着头皮道:“大小姐,您还有别的事要忙吧,怎么能因为我而浪费时间呢?” 你摸了摸下巴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微微眯起眼睛,不顾他抗拒的姿态,伸出大拇指,很重很重地擦过他右眼下方的泪痣。 “怎么能这样说呢?” 你奇怪道,“你是父亲带回家的情夫,但现在他死了,我作为闻家的继承人,有权力继承他的遗产啊。” 图南愣了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“什么……” “你以一千万的价格,把自己卖给了闻家,不是吗?” 图南张口欲言,想要辩解,却又听你几近疯狂的发言。 “父亲花了一千万却还没有享用的情夫,到底是什么滋味,我十分好奇。” 看见图南几乎大脑当机的模样,你笑道,“你该不会以为只要老老实实呆在这个房间里就能拿到一千万吧,小爸?” “不是…我没有……” 他的肤色本就白,因为情绪激动而逐渐变得绯红的脸颊,和被下意识咬住的嘴唇,毫无疑问成功引诱了你。 你手上狠狠一用力,将他推倒在沙发上,一条腿卡在他的双膝之间,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态靠近了他。 你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,像无力反抗的猎物。 他的目光飘向右边。 “是不是想用桌子上摆的花瓶砸我,很可惜,如果我出了事,你会一命呜呼的。” 被戳破心思,图南收回了伸向花瓶的手,他现在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装不出那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样子了。 “嗯,很好,”你轻轻摩挲他的下巴,用虎口卡住不让他的脑袋乱转,“现在来看看,小爸的身体有多值钱吧。” “你想做什么……” 你牵起他的手,放在嘴边,轻吻,在此之前,图南从没有被女人这样对待过。 不是没有富婆想要包养他,可是这样……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。 他有什么立场拒绝呢,打从他靠手段进了闻家开始,他就回不了头了。 纯情能当饭吃吗,初恋能还债吗,现实点吧图南。 “嗯?” 图南回过神来,发现你在摸他的脸,手指戳在他酒窝的位置。 “两边,不对称。”你说。 图南垂着眼,颤着声回答道,“另一边是梨涡。” 就在他对你抱有不现实的想法,幻想你可能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雏的时候,你啜了一口他的酒窝。 “别…嗯……” 你扣着他的下巴,用力之大,直接把他按在了沙发靠背上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。 这跟图南想象的不一样,为什么吸个酒窝都能那么……色情? “停下来…唔……” 你把带酒窝的那块rou吸吮着,含在口中用舌尖顶弄,让图南有一种被玩弄的了的感觉,头皮发麻,脸颊发着烫。 在进房间之前,你其实没有想要这样做的,是图南不知好歹,惹怒了你。 你松口,慢慢和他拉开了距离,男人白皙的脸蛋上有一块泛红的,微微凸起的印子,蚊子块那么大,却让他红了眼睛。 “谢谢款待,小爸。” 你关上门,在那之前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纸笔,写下了一张像是小孩过家家时用的手写钱币。 上面写着:“一万元。” 那张纸随着房门关上,飘到了地上。